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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29
击剑手记之五——断剑
今天在和教练对练完之后,我习惯性的握了握剑弓,只听到清脆的“啪”的一声,我的双臂一震,剑在我手中断成两截。切面整齐,果然是击剑专用钢,不会断裂出锐利的尖造成意外伤害。这是我第一次断剑,故此拍照留念……第二个是真正的完整剑,图上可以看出,断的还是挺多的。 于是又在上海订了三根国产的剑条,准备带到法国备用。我已经决定了,到法国之后要订购一根allstar生产的,用国际剑联唯一认证的马金蓝钢打造的比赛用剑,all star的剑我在俱乐部用过,无论是材质,还是手感,我觉得还是值它100多欧元的价钱的,中低端的同样产品,在中国买性价比好,高端的运动器材,还是在国外买便宜,毕竟中国也是进口的。
击剑手记从一写到五,我的理论水平和实战水平都在不断的提高,不断的发现,提出新的问题,其实体育运动,尤其是竞技类的项目也是很需要脑力的,只不过这里面有一个脑子和身体配合以及克服习惯性动作的问题,用管理学的语言来说,就是执行力的差异。而对于纯脑力劳动,比如写paper,那就是完全的心到手到,唯一的限制只是智力。通过这五六次私教课的训练,我现在把问题总结了目前存在的两个问题,如果能解决这两个问题,至少通过全法大学生运动会预赛循环赛的水平是肯定达到了的:
A:手腕。我的长处是对剑尖的控制,也就是用大拇指和食指之间细微的用力变化作出很精致的转移刺,罗教对我这点很满意,很多时候控制剑尖的水平已经可以媲美专业队的选手了。但是当对手反应较慢,或者故意在剑尖运行到护手盘的时候再进行格挡时,我手腕上的缺点就显示出来了,为此没有少被罗教吼o(∩_∩)o…。手腕偏软,吊手腕是个根深蒂固的毛病,可能这个问题起源于对法国教练讲述的错误理解。在法国学习击剑的时候,教练说:用胳膊进行转移是错误的,要做得plus petit,然后用手比划了一个很小的距离,于是从那以后我都吊手腕进行转移了,其实正确的方法是用大拇指和食指把剑柄直的部分构成一个杠杆,掐紧护手盘的根部,这样就可以用花剑舞出毫厘之间的转移。至于手腕偏软的问题倒不难解决,只要能够每天坚持刺靶,用不了一两个月手腕就会更适应比赛的要求。
B.上步。对手腕的问题,其实我并不是很担心,现在吊手腕主要不再是意识问题,而是主要因为手腕软,随着不停的刺靶,这个问题会自然的消失。而我目前面临的最大的问题,其实是上步。在实战中,我很少踢弓步,而是靠转移,交叉来“赚”距离,这其实也没有什么,关键在于“剑尖引导刺出”这一基本原则,经常在快速的攻防转换中被我放在一边了。在做防守转移还击的时候,经常出现的场景是:格挡成功,然后上步,出手——这个时候其实时机已经失去了,正确的步骤是:格挡成功,出手,上步。这是第一点,也是目前最致命的缺陷,需要克服的,如果不克服这一点,我将永远无法再有本质性提高。第二点问题不是那么大,但是依然需要认真对待。根据我的自我剖析,我似乎在心底对弓步不是很自信,这不但导致我很少用弓步,也不利于对距离感的把握。所以以后要敢于果断的出弓步,敢于做弓步连续转移刺这样的动作,其实我发现弓步动作做完美了,是挺有美感的,后腿用力一蹬后迅速绷直,前小腿用力向前踢出,前脚后跟悬在剑道一厘米向前滑动,同时手指控制剑尖在空中根据对方护手盘的变化进行相应的转移,交叉,当剑尖刺中对方的之后,前脚落地踏实——一个完整的弓步刺就完成了。
能碰到这么一位国家队的教练带我的一对一私教课是挺幸运的,正好罗教的法语也很好,所以很多在法国没有理解,或者干脆就是理解错误的东西,现在都有恍然大悟的感觉。比如parade complementair 和contre-six我就弄混了,记得第一次在教练面前做contre-six,中文叫做圆六的,我那个动作大的几乎可以用immense来形容,现在当然contre-six这样的基本动作,我已经可以做得挺好了。法国的教练比较重视意识的培养,中国的教练强调基本功,在中国这两个月的训练,我认为是很有意义的,这样即便是九月份回到法国,我相信和法国的教练进行沟通,应该不会再出现什么重大的理解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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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17
击剑手记之四——瓶颈来临
在击剑馆练习了两周多了,比起在法国而言,进步还是显著的,至少在耐力上打团体赛,和打15剑的个人赛,能够完成的撑下来了,技术上找了俱乐部的技术总监来做私教,目前这几节课在防守反击,转移刺方面调教的也还不错,但是我总感觉,有一个根本的问题没有解决,就是一直没有感觉到自己有自己的风格。包括今天我打的这个九岁的北京市冠军,虽然靠着剑长腿长速度快,我能10比6的赢他,但是他已经很有自己的风格了,他是典型的抢攻型选手,抢的就是我佯攻之后收手的一瞬间,我六次失分几乎全部是被抢攻得手,我赢的分数大概有那么两三剑是意识上的胜利,和成人打也一样会得分,而其余的剑是靠着身体和器材的优势赢的,我想,如果他和我一样高,用一样的剑,我应该是打不过他的。
罗教练对三个剑种的评价,我觉得很对,他说:花剑的精髓在观察,佩剑的精髓在设计,重剑的精髓在赌。观察,指得是观察对手的动作,作出恰当的反映,能够准确的观察,敏感的反应,是花剑制胜的精髓;设计,因为佩剑的攻击面积大,可以刺可以劈,所以佩剑的要点在于每一回合预先设计好自己的动作;重剑在赌,则是说重剑赌的是对方的习惯动作,你的进攻必然是要利用对方习惯动作的缺陷。套用赤壁的宣传画,花剑可以对应一个“明”字,重剑对应一个“勇”字,佩剑则对应“谋”字。
最近愈发有一种很挫折的感觉,和教练打训练赛的时候打出来的动作,总是很难流畅的应用在实战中,如果说是因为不熟练的话,那我也有刺靶啊?我至今没有发现刺靶有什么效果了,难道是我刺的不够?但是一个弓步一个弓步的刺,刺多了这腿也开始飘了,总不能继续刺了吧。现在的问题就是波动性太大,有的时候状态来了,和那些很强的会员,包括佩剑的的教练(当然我是和他打花剑)都能打的风生水起,但是状态不在的时候是对谁都敢输,并且输得还很麻木涣散……
技术上的问题现在就是三条:
A:进攻中的暂停:在我完成了头脑中构思的套路之后,不论成功与否,总有那么一个瞬间是暂停的,这个间隔已经足以丧失反击的良机,或者暴露出破绽了。
B:动作上紧张:观察护手盘,观察护手盘,这个教练一直在给我强调的东东,我开始打的时候还会注意到,但是一旦打的兴起,就又回到以前那种设计战术的套路了,设计套路也没错,但是如果失败了暂停,几乎必然就失分了,总之就是第二意识有待于加强。
C:准星:刺靶的时候刺的倒是有模有样的,但是一打实战,直刺转移加交叉,这准星就开始飘了……不过纠正这个问题,我还是慢慢的刺靶吧,每次去俱乐部刺一个小时再说话。
莫非现在就是传说中的瓶颈?不知道,再锻炼一周看看吧,我现在还一直耿耿于怀上次那个十一岁的初中组的北京市冠军,用儿童剑打我五比二,周五的时候我要再和她抖擞精神再战一场。
感叹一下,图卢兹的击剑俱乐部,从我家出发的话,地铁+公交,顶多40分钟就到了,但是我当时觉得远的不可接受,现在……每天从家去俱乐部少则一个小时,多则一个半小时的地铁行程,每天还不是颠颠的来回?哎,等回到图卢兹之后,一定立马去TUC注册。法国的击剑冠军们全部集中在巴黎,里昂和aix provence, 图卢兹midi pyrenee地区排名第一的花剑手,在法国排名八十三,还行吧……
TUC看照片,似乎和我现在所在的万国击剑俱乐部差不多大,而万国其实已经是中国最大的击剑俱乐部了(普及程度来说,法国还是占优的,法国的俱乐部注册会员是三万多,图卢兹一个地方的俱乐部数量就比全北京的俱乐部多,其他地方,诸如巴黎,里昂就不用提了)
因为我所在的俱乐部离奥运会场馆太近,所以从下周起封馆了,看来又要另外找一个俱乐部接着练,周五的时候那个小冠军倒是来了,不过没有打就回去了,于是我和她同班同学,一个小美女打了一场,这个小孩怎么看怎么像小张柏芝,不过她虽然也学了一年多,但是就水平来说,和小冠军是相差甚远,我和她打几乎就不会失分,并且打多少剑都很轻松,同样是学了一年半的俩人,差别咋就这么大呢? 看来禀赋这东西,毕竟是客观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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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11
对几位TSE老师的印象
在tse一年半了,所谓的牛人,比如tirole,rochet,rey,saint-paul等等或多或少也都上过他们的课,但是这些人,比如rochet,大家都说他数学很强,但是我不知道他怎么个强大法,tirole也一样,所以在这篇blog里面,我主要说的都是我和他谈过一些东西,算是指导过我的人。最先接触到的是wilfried sand zanteman,也就是现在EMO的director,在年轻一代的professor里面,算是做的还不错的。我的硕士论文,便是他指导的。他是一个非常非常非常kind的人,每次讨论都是在不断的鼓励我:you have done a very good work… in fact, it has been far more than I expected…等等,network neutrality这个题目,就是他最初提供给我的。但是,可能是因为他本身不是做network neutrality的,基本上,在我做硕士论文期间,没有从他就idea方面得到很多的指点,基本上是我每次做出来一个草稿,然后他修改修改格式,看看附录完整不完整之类,然后就交给我了。
同时jacque cremer也对我的硕士论文有不少帮助。他的风格很美国化。也是不断的在鼓励,你提出一个idea,然后他和你讨论讨论,然后给你指出几个有可能很有意思的地方让你自己去深化深化,我感觉,jacque的特长是在于对interesting point的把握上。
接下来,聊得最多的自然是我现在的导师,patrick rey。 Rey很忙,基本上如果这周一发个mail去约她,能约到下周一就不错了。但是他很舍得花时间在我们身上。每次讨论,都是2个小时,2个半小时左右。Rey指导的风格,还是比较对我的胃口的。因为,我是一个比较喜欢argue的人,他似乎也是。每次我去他办公室,他拿着一个本子,然后在大桌子后面一坐,面对白板。我就开始在白板上写写画画,把模型,和推导的过程都给出来。然后从模型开始讨论。上个学期刚开始的时候,我比较拘束,当然也可能是因为模型准备的粗糙,总之经常说不了几句就被辩驳的无言了,然后他就得意的走过来在黑板上提供一两个可能解决的方案。
最近几次情况显著好转,经常是我在白板上写写画画,他在本子上同时也写写画画,然后说:no, you are wrong…because…我紧接着就说:not exactly… in fact…然后反驳过去。Rey是一个很严谨的人,尤其看重细节和数学上的正确性,就模型的某些小设定,我们就会argue十来分钟,直到一方暂时说服另外一方为止。如果说平常和同学说话的时候,用英语还是要时不时用脑子想一下表达的,那么在argue的时候,几乎是可以不经过大脑自然的说出来了。要抓紧学法语了,等明年如果能用法语跟他argue,这唇枪舌剑的锻炼比平常聊天灵光多了。
我目前最佩服的professor,还是Rey的学生,现在在芝加哥当副教授的Wouter Dessein。 我和他讨论过一些东西,他在技术上和经济学上的直觉相当的好,至少是目前为止,我聊过的老师里面最好的一个。在我把一个idea初步模型化之后,他过了几分钟,就把我可能得到的结果,哪里会interesting,可能遇到的技术困难,以及可能的解决方案统统都讲出来了。他能去芝加哥并且拿到tenure,这决不是偶然的。今年的workshop有一个是数学建模的,基本上图卢兹的老师们都给我们现场展示建模技术。我觉得和dessein差不多的,大概就是马赫迪摩,他也是听到模型之后,就能够马上预见到将来的结果并且给出可能的interesting point。Dessein委实是一个让我口服心服的人。
前几天和同学讨论问题,倒是萌生了一个邪恶的想法,是不是可以把同一个idea,约不同的牛人谈一下,看看这些人的反应都有什么区别……然后做一个样本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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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2-26
当国歌唱响的地方——马赛游记(2)
第二天上午,我就踏上了去伊夫岛和froul岛的渡轮,这座渡轮是两层的,上层露天,有座位,不过我上去的时候已经没有了,正好可以站在边上。很快,渡轮就出发了。两边的景色开始向后退去,在船尾可以看到一串浪花的痕迹:

地中海,我终于见到了!向前看,只感觉海风扑面而来,还略带着海水咸咸的气息,极目望远方,海岛环绕波光粼粼……以前坐大船的时候没有感觉什么震颤,但是在这个小渡轮上,是能够真真切切的感受到脚下海浪有节奏的波动,

渡船批波斩浪,离伊夫岛越来越近了。我凝视着远方的碉堡,缓缓的吟出那首单刀赴会:
好江风, 将这轻舟催送
波翻浪涌, 添几分壮志豪情
龙潭虎穴何足惧, 剑戟丛中久鏖兵
非是俺藐群雄,一部春秋铭记
义不负心泰山重, 忠不顾死何言轻
桃园金兰誓, 弟兄山海盟
早把这七尺身躯青龙偃月, 早把这七尺身躯青龙偃月
早把这七尺身躯青龙偃月——付与苍生!

伊夫岛,是弗朗索瓦一世时建立的一所碉堡,用来监视马赛,曾经布置重兵防守。后来该做监狱专门关政治犯。但是真正让这座小岛出名的,还是因为大仲马的小说:基督山伯爵。 主人公就是被关在这座监狱里面的。
岛上的内部结构,说实在话,其实没有很多好看的,大都是一些过去的监狱房间。和基督山伯爵故事的介绍。但是有这么一个房间很有意思:

看到那个洞了没?我开始不理解这个洞是做什么的,因为里面还放了一个电视在放基督山伯爵。后来来了一个岛上的工作人员,给大家讲解了一番,说这里就是基督山伯爵小说里面的主人公挖了八年,挖出来的洞,本来想逃跑的,结果挖错了,挖到另外一个囚徒的房间云云(具体请参看小说)。搞笑的是,这位工作人员很有实事求是的精神,解释完这些之后,委婉的暗示我们:其实这个洞是因为这部小说而后来凿出来的……
伊夫岛的最上层是瞭望台,回望马赛,尽收眼底。
怪不得弗朗索瓦一世苦心经营这座小岛并且还囤积了重兵,这座岛从战略上讲是扼住了马赛港口的咽喉,无论船只进出,都很难绕过这里。而向后望去,则是一望无际的海面,海天在远处相接。

下来堡垒,看到很多海鸥在码头下面的岩石栖息

乘坐渡轮离开了伊夫岛,接下来去一个度假的大岛froul,上面有度假村,饭店,港口等等生活所需的一切,当然也有一些古代的碉堡。山路崎岖,我们一起上吧。目标是远处的高塔!

终日昏昏睡梦间,忽闻春尽强登山。
因过竹院逢僧话,又得浮生半日闲。

上到半路里,向下看去,一股成就感油然而生:

向前看……又没有成就感了:

当我披荆斩棘,跋山涉水的到了城堡脚下的时候,心突然拔凉拔亮的……

高度大概有一层楼的样子,但是中间的石桥被砸断了,我顺着石桥的绳子溜了下去,然后把一根绳子栓在身上,抓着另外一根绳子试图立着身子走上去……试了七八次,始终上不去……早知道这个学期我该学攀岩的……算了,既得陇,复望蜀乎? 城堡已经近在眼前,但是就是过不去,回头是岸吧。在离开之前再拍一下地中海,froul岛之外,就真的是茫茫无际的大海了,只有一座小孤岛特别显眼:

坐着渡轮回到了大陆上,我决定去圣母山的圣母大教堂去看看。这也是马赛的象征之一。马赛地区的特点是崇拜圣母的比崇拜耶稣的还多,为什么呢?我想着想着豁然开悟了,不由得笑出声来,在这里我就买个关子,只提示一下,想想福建的渔民,他们崇拜什么,再看看马赛,就理解为什么这里如此多的圣母崇拜了。
和阿维农的教皇宫一样,马赛的圣母大教堂也有圣母抱子的金像高高耸立:

注意看哦,圣母的背后可没有像阿维农的基督像那样背着一个避雷针,我不由得竖起大拇指,称赞到底还是圣母和上帝的关系过硬,如此的自信上帝的震怒不会发到自己塑像的身上。于是一念之下我又拍了张特写……

仔细看圣母的金冠上面…………哎,原来不是关系铁,是建筑师狡猾啊……
进去之后,发现圣母教堂果然和普通教堂那种厚重的气氛不同,都是用轻淡的色调装饰的

下面是穹顶,我觉得至少比saint sernin的那个貌似庄严的穹顶做的更成功:

我毕恭毕敬的在捐款箱里添了一欧元,然后端起一小杯蜡烛点燃,给圣母像供上

从圣母大教堂对这夕阳遥望伊夫岛:

下了圣母山,我在马赛的时间大概也就剩下两个小时了,看附近还有一个palais du longchamp,但愿不要像上个palais那么相互推诿吧……到了之后发现,咦?!这儿确实是一个宫殿!


我坐在公园的长凳上休息,正巧有一个很可爱的小孩路过,我把他摄了下来:

突然发现生活有些时候还是很美好的…… 稍作修正准备去SNCF回去了……
在去火车站的路上,居然发现了一座超级宏伟的教堂

看看时间还够,就进去了。发现来的很巧……里面正在做弥撒!
我除了中午吃了点饭,晚上到7点了还水米未尽,居然进去一个教堂里面就在做弥撒!弥撒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有圣餐吃了。莫非救苦救难的上帝大天尊显灵了?天与不取,反遭其咎。于是我在里面祷告,排队,领圣餐。拿着手中的那一片无酵饼,我不由得感慨万千,什么是神迹啊,神迹就是我正想吃东西的时候赶上教徒们的弥撒。怀着被拯救的喜悦,我从马赛顺利回到了图卢兹。(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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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2-23
当国歌唱响的地方——马赛游记(1)
马赛,我知道这个城市有两个原因,首先是马赛曲,它是法国的国歌,其次,它是齐达内的家乡。号称是法国第二大的城市,是地中海上的一个大港口,前几天,我从图卢兹出发,踏上了去马赛的TGV列车。
马赛有三个比较重要的景点:旧港口,圣母山和伊夫岛。 到了马赛之后的第一感觉是:这里果然和图卢兹风格不同,图卢兹都是红砖红顶的,但是马赛只有顶是红色的,墙壁的颜色则是五花八门……
建筑风格也大都很现代,和图卢兹的古典形成了很鲜明的对比。
虽然马赛很大,但是旅游景点都集中在旧港口那一个区域,就跟图卢兹的景点都集中在centre ville一样,首先是马赛大剧院:

剧院里面很豪华,我进去的时候管理人员正在打电话,没有理我,等我出来才告诉我这里不准进去-_-bb,但是无论如何,我拍到了里面的场景:
出了大剧院,碰到了一个类似凯旋门的建筑:

继续向前,是一座巨大的堡垒,fort,fortress,

在旧港的出海口哪里,一边各一个,在战争期间可以用来拱卫港口内部的船只,这是我站在其中一个堡垒向另一端的角度拍摄,可以看到有很多的船只,其实在港口内部更多,一度让我怀疑这些船密密麻麻的,怎么出海啊?

这座堡垒的下方是一个收费的crypt,下去之后发现果然别有洞天,这是五世纪的基督徒们修建,经过历代普罗旺斯大主教,甚至阿维农教皇的亲自督促下扩建成的一个巨大的地下修道院和坟墓,这一地点被记载在马赛旅游手册的“宗教类地点”里面,仔细看我拍摄的马赛旅游手册:

这可是旅游局印刷的,会发给全世界来马赛旅游的观光客的英文旅游手册啊,他们居然犯下这样的错误……
好了,我们继续说地下洞窟:

走下洞窟之后,古朴的砖墙给人一种扑面而来一股厚重的感觉,到底是五世纪的建筑啊,在礼拜厅的旁边便是教徒安息之地,其中有一块石碑引起了我注意,上面用拉丁文写着:他在上帝的恐惧下活了六十年,现在终于能够休息了。之后便是一个秘密的洞穴,仔细看旁边的法文简介,原来这是五世纪普罗旺斯大主教的墓所:

离开了墓地,到了圣坛,里面的装饰,摆设都尽量的模仿了当年大主教说法时候的场面,并且这里没有任何标牌或者指示禁止我们上去坐,于是我就当仁不让的坐在了当年大主教坐过的位置上,背后就是诸天使圣徒拱卫的耶稣说法相,感觉很神奇,可惜没有教冠,教袍和圣手杖等一干行头,否则更过瘾啊……下面这张就是主教的座位:

接下来,我又发现了一个祭坛,端得是宝相庄严,同样是不设栏杆的,于是又可以站在祭坛后面体验体验了,哈哈,我去过不少教堂,修道院了,还是这里最让我开心:

七宝树下说妙道,八德池边演三乘。这就是我站在这祭坛之后心里立刻浮现出来的一句话。我翻开祭坛旁边的圣经,开始看着法文“读”中文(幸好我会背一些,否则在这种场景下哑口无言岂不是很煞风景):“我实实在在的告诉你们,有人接待我所差遣的,就是接待我,接待我,就是接待那差遣我的……” 看来当牧师挺好的嘛,这心理成就感很好,很强大……
依依不舍的离开这个地方,接下来看到了一些圣徒的遗骨,和在albi看到的一样,不过当时在albi没有拍照,这次可以拍下来了:

出了fotress,之后就是步行1线的终点站,palais du pharo,到了以后发现是一大片草坪和花园,那么palais在什么地方呢?看前面有个建筑很像,进去看看:

进去之后的咨询台说这里是办公室,不是宫殿,宫殿在旁边,但是旁边明明一所大学啊?进去看看:

进去之后学校的咨询台又把我拦住了,说宫殿就是白色的那个……这太搞笑了,两家扯皮互相说对方是宫殿,导致我也不知道到底哪个宫殿……这里的草坪是挺好的,很多人在上面踢球,哎,足球气氛,确然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培养出来的啊。

傍晚时分,我去了一家法国餐馆去吃大餐,这是我在旧港发现的最好的餐馆,很有北京崇文门边马克西姆餐厅的感觉,里面烛光摇曳,颇有感觉,菜的味道很好,我点了八个牡蛎作为餐前菜,烤鱼是正餐。当然价格也很对得起味道就是了……光下面这道烤鱼就是将近50欧:

PS:我发现烤鱼真的很好吃!自从回来以后,我就立马在auchan采购了一些loup和daurade,最近天天在家里研究烤鱼的做法,昨天是用锡纸包起来焖烤,味道倒还可以,但是表皮不焦,跟煮的似的,下次试着用烤板法,以及烤箱烤盘法,等试验成功了再在blog上发布经验吧
总之我很推荐这家餐厅,大家来马赛玩可以到这里来尝尝:

酒足饭饱之后,摇摇晃晃的继续绕着码头闲逛,发现了一个罗马式的圆顶教堂,不过早就关门了,只拍了一下外观
继续走终于看到了一片灯火通明的地方,原来是海边的游乐场,不知道是不是嘉年华,坐在大风车上,居高临下,我拍下了马赛的夜景:


今天的旅游就结束啦,第二天的项目是伊夫岛和圣母山,伊夫岛是大仲马的小说,基督山伯爵的主人公被囚禁的地方,圣母山则是马赛的守护神,圣母所在的地方,我明后天再来更新马赛游记之二吧,呵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