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我在法国的时候,我就对奥运会的击剑,尤其是花剑比赛充满期待,奥运会除了足球之外,基本上是汇集了全世界最好的选手们,所以四年一次的奥运会,比之世锦赛而言,更具有含金量。从商业上来说,除了足球之外,世锦赛冠军的知名度,也远远小于奥运会冠军,成为世锦赛冠军,只是说明你在圈内获得了承认,而成为奥运会冠军,和获得诺贝尔奖一样,都蒙着“为国争光”的光环,是一个可以让人一夜之间成为“民族英雄”的神奇荣誉。奥运会项目太多,很多项目只能看个热闹,门道恕我看不出来,比如体操,听解说员在那里说这个动作的难度是B的,那个动作是C的,CA动作连接加0.2分等等等等…

    奥运会刚开始的前几天,CCTV对击剑项目的轻视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我满世界的找代理服务器,想看加拿大或者美国的台,直到第三天,央视多开了两个台,并且也有了网络直播之后,这一危机才得到好转,好,接下来我就评一评击剑项目比赛:

    争议最大的就是女佩决赛了,中国队和乌克兰队会师决赛,44比44的时候,出现了两次争议:一次是双方互中一剑,裁判判同时,紧接着谭雪进攻,再次互中,判乌克兰胜。 互中的那一剑,我后来在cctv.com上反复了的看好几遍,卡尔兰比谭雪启动稍微快了一点点,而谭雪的剑比卡尔兰也快了一点点,双方都是明显的向前进攻,连慢动作也很难看出明显的差异,判互中是正常的。接下来争议最大的一剑,连很多新闻都话里话外的说裁判问题,其实这剑慢动作很清晰,谭雪劈五转劈八,卡尔兰防八,防守还击,双灯亮。简单的说,就是谭雪进攻,优先权在谭雪,卡尔兰成功格挡后,谭雪的进攻结束,卡尔兰反击,优先权转移到卡尔兰,此时谭雪并未收手,二次进攻,双灯亮,分数授予有优先权的卡尔兰。新闻里面总是在强调“中乌之战的悬念一剑”,这一剑其实没有什么悬念,如果它不是最后一剑的话,根本就不会有莫须有的争议。其次,这也不能全部怪包盈盈,包盈盈世界排名第六,是中国队仅次于谭雪的二号种子,谭雪最后上场的时候,比分依然是领先的,最后被对方打出一个9比4反败为胜,只能说明中国的击剑运动员心理上有一些普遍的问题。

    男子花剑赛是我最关注的比赛,在奥运会之前,benjamin和baldini就被认为是最有竞争力的选手,结果baldini被查出尿样违禁,由cassara顶替,benjamin近战技术特别出色,雷声一米九三,benjamin一米七四,结果比赛的结果是15比9,benjamin完胜,这场比赛我认为很经典,benjamin充分的发挥了自己灵活,出剑快,近身技术出色的特点,而雷声身高臂长的优势几乎被全盘抑制,并且中国的花剑手有个特点,就是喜欢玩命的攻对方的四分位,尤其是像雷声这样的左手将。击剑里面的四分位就,是胸部,非持剑手的那一块部位,这一块面积比较大,并且在非持剑手的一侧,所以在训练的时候是经常打,但是对世界级的选手,防四都是非常好的,反而是六分位,因为在持剑手侧,反而容易在进攻中暴露出来。花剑就是控制和反控制,欺骗和反欺骗的较量,感觉中国的花剑手动作都很好很标准,但是在节奏的变化,进攻的多样性,合理利用规则方面,中国的选手和国外的,尤其是意大利的选手相比,差距明显。

    接下来说说裁判,裁判问题从悉尼奥运会三剑客惜败法国队,到08年女佩的银牌一直被念叨着,我在奥运前看一个节目,总结了一下击剑运动历次奥运会冲击金牌的努力,然后还有一位元老级的人物说,击剑是欧洲人的运动,裁判偏向欧洲人是正常的等等。对这种说法,我不以为然。就拿影片中的2000年悉尼奥运会来说,中国队对法国队44比44,最后一剑的录像还在,那明显是一个进攻——反攻,法国队得分,这个没有争议。要说误判,我觉得真正的误判就是2004年的雅典,45回合中,有三剑确实是意大利人输了,结果分数判给了意大利。而那个匈牙利裁判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被启用过。国际剑联不是国际足联,只要出过一次重大错误的裁判基本上就会被剑联废掉,并且剑联一直在引入新技术改进,比如这次08年就有了鹰眼,每个运动员都可以有两次申请看录像的机会,如果挑战成功,则机会继续保留下去,所以明目张胆的误判,基本上是不大可能存在的。那种发狠:“我们就是要把技术练的好好的,每次都是单灯亮,看裁判怎么判!”的赌气也是没有意义的,论训练时间和刻苦程度,外国人无法和中国人相比,中国是用一群专业练剑的运动员去打法意的学生、职员和警察组成的击剑队,但是作为世界顶尖的水平,技术上谁能比谁强多少?中国剑手屡屡在关键局和关键剑上失误,不是技术的问题,归根结底是心理问题。

    外国的击剑选手,自己掏钱注册俱乐部,自己雇教练训练自己,自己掏钱去打比赛(当然比赛的奖金还行,一般一年有一二十个世界杯,每个世界杯一两天就可以结束,冠军奖金是一万美金,亚军,四强的奖金折半递减,所以优秀的选手还是可以通过这项运动赚些钱的)只有在参加奥运会之前的三个月或者一个月,在国家队集训一下然后过来。设想你是这种情况,能够在奥运会上露个脸,乃至于能得块牌,不论金银铜,都是挺让人兴奋的事情。而中国的运动员和国家之间是从属关系,教练是国家给请的,工资是国家给发的,国家的目的就是金牌,在这种潜在的雇佣关系下,运动员为名次而生活,为金牌而生活,说要做到心理平和,打好关键局关键剑,未免太勉为其难了。更何况,击剑在中国的群众基础几乎可以忽略,在这种情况下能够拿到男佩个人金牌,女佩团体银牌,并且男佩团体还保留着冲击奖牌的希望,这已经是很让人称奇的事情了。

    奥运击剑全部结束之后,10枚金牌也各有所属,我简单的统计了一下:

    意大利  2枚:女花个人,男重个人

    法国     2枚:男重团体,男佩团体

    德国     2枚:女重个人,男花个人

    俄罗斯   1枚:女花团体

    中国      1枚:男佩个人

    美国      1枚:女佩个人

    乌克兰    1枚:女佩团体

     

     关于从一到八的在身上对应的位置,以前我曾经贴出来过一个图:

    bodytarg

    prime 一分位

    seconde 二分位

    tierce 三分位

    quarte 四分位

    quint 五分位

    sixte 六分位

    septime 七分位

    octave 八分位

     花剑的放4625分位是手心朝天的正常手型,而1378则是近战手型,手心向下的持剑手型。

    至于佩剑则有所不同,佩剑只有一到六位,其中五位是头部,其余部位大致和花剑相同

     

  • 今天在和教练对练完之后,我习惯性的握了握剑弓,只听到清脆的的一声,我的双臂一震,剑在我手中断成两截。切面整齐,果然是击剑专用钢,不会断裂出锐利的尖造成意外伤害。这是我第一次断剑,故此拍照留念……第二个是真正的完整剑,图上可以看出,断的还是挺多的。 于是又在上海订了三根国产的剑条,准备带到法国备用。我已经决定了,到法国之后要订购一根allstar生产的,用国际剑联唯一认证的马金蓝钢打造的比赛用剑,all star的剑我在俱乐部用过,无论是材质,还是手感,我觉得还是值它100多欧元的价钱的,中低端的同样产品,在中国买性价比好,高端的运动器材,还是在国外买便宜,毕竟中国也是进口的。 

    击剑手记从一写到五,我的理论水平和实战水平都在不断的提高,不断的发现,提出新的问题,其实体育运动,尤其是竞技类的项目也是很需要脑力的,只不过这里面有一个脑子和身体配合以及克服习惯性动作的问题,用管理学的语言来说,就是执行力的差异。而对于纯脑力劳动,比如写paper,那就是完全的心到手到,唯一的限制只是智力。通过这五六次私教课的训练,我现在把问题总结了目前存在的两个问题,如果能解决这两个问题,至少通过全法大学生运动会预赛循环赛的水平是肯定达到了的:

     

    A:手腕。我的长处是对剑尖的控制,也就是用大拇指和食指之间细微的用力变化作出很精致的转移刺,罗教对我这点很满意,很多时候控制剑尖的水平已经可以媲美专业队的选手了。但是当对手反应较慢,或者故意在剑尖运行到护手盘的时候再进行格挡时,我手腕上的缺点就显示出来了,为此没有少被罗教吼o(_)o…。手腕偏软,吊手腕是个根深蒂固的毛病,可能这个问题起源于对法国教练讲述的错误理解。在法国学习击剑的时候,教练说:用胳膊进行转移是错误的,要做得plus petit,然后用手比划了一个很小的距离,于是从那以后我都吊手腕进行转移了,其实正确的方法是用大拇指和食指把剑柄直的部分构成一个杠杆,掐紧护手盘的根部,这样就可以用花剑舞出毫厘之间的转移。至于手腕偏软的问题倒不难解决,只要能够每天坚持刺靶,用不了一两个月手腕就会更适应比赛的要求。

     

    B.上步。对手腕的问题,其实我并不是很担心,现在吊手腕主要不再是意识问题,而是主要因为手腕软,随着不停的刺靶,这个问题会自然的消失。而我目前面临的最大的问题,其实是上步。在实战中,我很少踢弓步,而是靠转移,交叉来“赚”距离,这其实也没有什么,关键在于“剑尖引导刺出”这一基本原则,经常在快速的攻防转换中被我放在一边了。在做防守转移还击的时候,经常出现的场景是:格挡成功,然后上步,出手——这个时候其实时机已经失去了,正确的步骤是:格挡成功,出手,上步。这是第一点,也是目前最致命的缺陷,需要克服的,如果不克服这一点,我将永远无法再有本质性提高。第二点问题不是那么大,但是依然需要认真对待。根据我的自我剖析,我似乎在心底对弓步不是很自信,这不但导致我很少用弓步,也不利于对距离感的把握。所以以后要敢于果断的出弓步,敢于做弓步连续转移刺这样的动作,其实我发现弓步动作做完美了,是挺有美感的,后腿用力一蹬后迅速绷直,前小腿用力向前踢出,前脚后跟悬在剑道一厘米向前滑动,同时手指控制剑尖在空中根据对方护手盘的变化进行相应的转移,交叉,当剑尖刺中对方的之后,前脚落地踏实——一个完整的弓步刺就完成了。

     

    能碰到这么一位国家队的教练带我的一对一私教课是挺幸运的,正好罗教的法语也很好,所以很多在法国没有理解,或者干脆就是理解错误的东西,现在都有恍然大悟的感觉。比如parade complementair contre-six我就弄混了,记得第一次在教练面前做contre-six,中文叫做圆六的,我那个动作大的几乎可以用immense来形容,现在当然contre-six这样的基本动作,我已经可以做得挺好了。法国的教练比较重视意识的培养,中国的教练强调基本功,在中国这两个月的训练,我认为是很有意义的,这样即便是九月份回到法国,我相信和法国的教练进行沟通,应该不会再出现什么重大的理解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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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击剑馆练习了两周多了,比起在法国而言,进步还是显著的,至少在耐力上打团体赛,和打15剑的个人赛,能够完成的撑下来了,技术上找了俱乐部的技术总监来做私教,目前这几节课在防守反击,转移刺方面调教的也还不错,但是我总感觉,有一个根本的问题没有解决,就是一直没有感觉到自己有自己的风格。包括今天我打的这个九岁的北京市冠军,虽然靠着剑长腿长速度快,我能106的赢他,但是他已经很有自己的风格了,他是典型的抢攻型选手,抢的就是我佯攻之后收手的一瞬间,我六次失分几乎全部是被抢攻得手,我赢的分数大概有那么两三剑是意识上的胜利,和成人打也一样会得分,而其余的剑是靠着身体和器材的优势赢的,我想,如果他和我一样高,用一样的剑,我应该是打不过他的。

     

    罗教练对三个剑种的评价,我觉得很对,他说:花剑的精髓在观察,佩剑的精髓在设计,重剑的精髓在赌。观察,指得是观察对手的动作,作出恰当的反映,能够准确的观察,敏感的反应,是花剑制胜的精髓;设计,因为佩剑的攻击面积大,可以刺可以劈,所以佩剑的要点在于每一回合预先设计好自己的动作;重剑在赌,则是说重剑赌的是对方的习惯动作,你的进攻必然是要利用对方习惯动作的缺陷。套用赤壁的宣传画,花剑可以对应一个“明”字,重剑对应一个“勇”字,佩剑则对应“谋”字。

     

    最近愈发有一种很挫折的感觉,和教练打训练赛的时候打出来的动作,总是很难流畅的应用在实战中,如果说是因为不熟练的话,那我也有刺靶啊?我至今没有发现刺靶有什么效果了,难道是我刺的不够?但是一个弓步一个弓步的刺,刺多了这腿也开始飘了,总不能继续刺了吧。现在的问题就是波动性太大,有的时候状态来了,和那些很强的会员,包括佩剑的的教练(当然我是和他打花剑)都能打的风生水起,但是状态不在的时候是对谁都敢输,并且输得还很麻木涣散……

     

    技术上的问题现在就是三条:

     

    A:进攻中的暂停:在我完成了头脑中构思的套路之后,不论成功与否,总有那么一个瞬间是暂停的,这个间隔已经足以丧失反击的良机,或者暴露出破绽了。

    B:动作上紧张:观察护手盘,观察护手盘,这个教练一直在给我强调的东东,我开始打的时候还会注意到,但是一旦打的兴起,就又回到以前那种设计战术的套路了,设计套路也没错,但是如果失败了暂停,几乎必然就失分了,总之就是第二意识有待于加强。

    C:准星:刺靶的时候刺的倒是有模有样的,但是一打实战,直刺转移加交叉,这准星就开始飘了……不过纠正这个问题,我还是慢慢的刺靶吧,每次去俱乐部刺一个小时再说话。

     

    莫非现在就是传说中的瓶颈?不知道,再锻炼一周看看吧,我现在还一直耿耿于怀上次那个十一岁的初中组的北京市冠军,用儿童剑打我五比二,周五的时候我要再和她抖擞精神再战一场。

     

     

     

    感叹一下,图卢兹的击剑俱乐部,从我家出发的话,地铁+公交,顶多40分钟就到了,但是我当时觉得远的不可接受,现在……每天从家去俱乐部少则一个小时,多则一个半小时的地铁行程,每天还不是颠颠的来回?哎,等回到图卢兹之后,一定立马去TUC注册。法国的击剑冠军们全部集中在巴黎,里昂和aix provence, 图卢兹midi pyrenee地区排名第一的花剑手,在法国排名八十三,还行吧……

     

    TUC看照片,似乎和我现在所在的万国击剑俱乐部差不多大,而万国其实已经是中国最大的击剑俱乐部了(普及程度来说,法国还是占优的,法国的俱乐部注册会员是三万多,图卢兹一个地方的俱乐部数量就比全北京的俱乐部多,其他地方,诸如巴黎,里昂就不用提了)

     

    因为我所在的俱乐部离奥运会场馆太近,所以从下周起封馆了,看来又要另外找一个俱乐部接着练,周五的时候那个小冠军倒是来了,不过没有打就回去了,于是我和她同班同学,一个小美女打了一场,这个小孩怎么看怎么像小张柏芝,不过她虽然也学了一年多,但是就水平来说,和小冠军是相差甚远,我和她打几乎就不会失分,并且打多少剑都很轻松,同样是学了一年半的俩人,差别咋就这么大呢? 看来禀赋这东西,毕竟是客观存在的。

  • tse一年半了,所谓的牛人,比如tirolerochetreysaint-paul等等或多或少也都上过他们的课,但是这些人,比如rochet,大家都说他数学很强,但是我不知道他怎么个强大法,tirole也一样,所以在这篇blog里面,我主要说的都是我和他谈过一些东西,算是指导过我的人。 

    最先接触到的是wilfried sand zanteman,也就是现在EMOdirector,在年轻一代的professor里面,算是做的还不错的。我的硕士论文,便是他指导的。他是一个非常非常非常kind的人,每次讨论都是在不断的鼓励我:you have done a very good work…  in fact, it has been far more than I expected…等等,network neutrality这个题目,就是他最初提供给我的。但是,可能是因为他本身不是做network neutrality的,基本上,在我做硕士论文期间,没有从他就idea方面得到很多的指点,基本上是我每次做出来一个草稿,然后他修改修改格式,看看附录完整不完整之类,然后就交给我了。

     

    同时jacque cremer也对我的硕士论文有不少帮助。他的风格很美国化。也是不断的在鼓励,你提出一个idea,然后他和你讨论讨论,然后给你指出几个有可能很有意思的地方让你自己去深化深化,我感觉,jacque的特长是在于对interesting point的把握上。

     

    接下来,聊得最多的自然是我现在的导师,patrick rey Rey很忙,基本上如果这周一发个mail去约她,能约到下周一就不错了。但是他很舍得花时间在我们身上。每次讨论,都是2个小时,2个半小时左右。Rey指导的风格,还是比较对我的胃口的。因为,我是一个比较喜欢argue的人,他似乎也是。每次我去他办公室,他拿着一个本子,然后在大桌子后面一坐,面对白板。我就开始在白板上写写画画,把模型,和推导的过程都给出来。然后从模型开始讨论。上个学期刚开始的时候,我比较拘束,当然也可能是因为模型准备的粗糙,总之经常说不了几句就被辩驳的无言了,然后他就得意的走过来在黑板上提供一两个可能解决的方案。

     

    最近几次情况显著好转,经常是我在白板上写写画画,他在本子上同时也写写画画,然后说:no, you are wrong…because…我紧接着就说:not exactly… in fact…然后反驳过去。Rey是一个很严谨的人,尤其看重细节和数学上的正确性,就模型的某些小设定,我们就会argue十来分钟,直到一方暂时说服另外一方为止。如果说平常和同学说话的时候,用英语还是要时不时用脑子想一下表达的,那么在argue的时候,几乎是可以不经过大脑自然的说出来了。要抓紧学法语了,等明年如果能用法语跟他argue,这唇枪舌剑的锻炼比平常聊天灵光多了。

     

    我目前最佩服的professor,还是Rey的学生,现在在芝加哥当副教授的Wouter Dessein 我和他讨论过一些东西,他在技术上和经济学上的直觉相当的好,至少是目前为止,我聊过的老师里面最好的一个。在我把一个idea初步模型化之后,他过了几分钟,就把我可能得到的结果,哪里会interesting,可能遇到的技术困难,以及可能的解决方案统统都讲出来了。他能去芝加哥并且拿到tenure,这决不是偶然的。今年的workshop有一个是数学建模的,基本上图卢兹的老师们都给我们现场展示建模技术。我觉得和dessein差不多的,大概就是马赫迪摩,他也是听到模型之后,就能够马上预见到将来的结果并且给出可能的interesting pointDessein委实是一个让我口服心服的人。

     

    前几天和同学讨论问题,倒是萌生了一个邪恶的想法,是不是可以把同一个idea,约不同的牛人谈一下,看看这些人的反应都有什么区别……然后做一个样本分析……

     
  • 如果您收到了一条包含类似这个网址的信息:

    如果你打开了,并且按照里面的步骤做了,请马上去修改你的msn密码。然后再看我下面写的
    这个网址其实在几年前就出现过,是一个骗你的msn用户名和密码,然后用它来给你通讯录上面的其他人自动发信息的网站。可以看下这个老新闻:
    只是别去下载什么奇虎360卫士……那个东西我不推荐,真想用的话就用nod32的防火墙和杀毒系列吧,这是我看到的最少占用系统资源的东东了
    阶级斗争这根弦,我自认为我是崩的很紧的,在自己的电脑上基本上不装防火墙和杀毒软件,就靠对文件的的判断来远离病毒木马,这么多年也没有怎么中过毒和木马,想不到今天居然被这么一个拙劣的,无聊的网址给小涮了一把,虽然过了一个小时,我看到有人在其他地方登陆就发现不对,然后立刻把密码改掉了,但是这感觉……让我想起了红胡子巴巴罗萨,雄赳赳的率领十万条顿骑士去打萨拉丁,结果路过一个小河沟的时候摔倒河里面了,因为盔甲太重等救上的时候已经淹死了。他如果天堂有知,估计就是我现在的感觉,有点理解西游记里面这一段话了:
    话表牛魔王赶上孙大圣,只见他肩膊上掮着那柄芭蕉扇,怡颜悦色而行。魔王大惊道:“猢狲原来把运用的方法儿也叨餂得来了。我若当面问他索取,他定然不与。倘若扇我一扇,要去十万八千里远,却不遂了他意?我闻得唐僧在那大路上等候。他二徒弟猪精,三徒弟沙流精,我当年做妖怪时,也曾会他,且变作猪精的模样,返骗他一场。料猢狲以得意为喜,必不详细提防。”好魔王,他也有七十二变,武艺也与大圣一般,只是身子狼犺些,欠钻疾,不活达些;把宝剑藏了,念个咒语,摇身一变,即变作八戒一般嘴脸,抄下路,当面迎着大圣,叫道:
      “师兄,我来也!”这大圣果然欢喜,古人云,得胜的猫儿欢似虎也,只倚着强能,更不察来人的意思,见是个八戒的模样,便就叫道:“兄弟,你往那里去?”牛魔王绰着经儿道:“师父见你许久不回,恐牛魔王手段大,你斗他不过,难得他的宝贝,教我来迎你的。”行者笑道:“不必费心,我已得了手了。”牛王又问道:
      “你怎么得的?”行者道:“那老牛与我战经百十合,不分胜负。
      他就撇了我,去那乱石山碧波潭底,与一伙蛟精龙精饮酒。是我暗跟他去,变作个螃蟹,偷了他所骑的辟水金睛兽,变了老牛的模样,径至芭蕉洞哄那罗刹女。那女子与老孙结了一场干夫妻,是老孙设法骗将来的。”牛王道:“却是生受了,哥哥劳碌太甚,可把扇子我拿。”孙大圣那知真假,也虑不及此,遂将扇子递与他。
      原来那牛王,他知那扇子收放的根本,接过手,不知捻个甚么诀儿,依然小似一片杏叶,现出本象,开言骂道:“泼猢狲!认得我么?”
         行者见了,心中自悔道:“是我的不是了!”恨了一声,跌足高呼道:“咦!逐年家打雁,今却被小雁儿鹐了眼睛。”
      狠得他爆躁如雷,掣铁棒,劈头便打,那魔王就使扇子搧他一下,不知那大圣先前变蟭蟟虫入罗刹女腹中之时,将定风丹噙在口里,不觉的咽下肚里,所以五脏皆牢,皮骨皆固,凭他怎么搧,再也搧他不动。牛王慌了,把宝贝丢入口中,双手轮剑就砍。那两个在那半空中这一场好杀:齐天孙大圣,混世泼牛王,只为芭蕉扇,相逢各骋强。粗心大圣将人骗,大胆牛王把扇诓。
    孙悟空能取出金箍棒来劈头就打,我指着永生神的名义发誓,我要替天行道,代神执罚!不如此不足以泄滔天之怒。既然这个网站的目的是收集msn用户然后传播垃圾信息,那么我就以血还血,以牙还牙。用垃圾msn用户来对付他。我现在用vmare拖了三个虚拟机,每个机上跑一个windows xp,每个里面都用自动注册机器人自动生成用户名和密码在不停的在给这个网站“贡献”数据,这样会有两个后果:
    A:该网站的数据被掺了很多水分,因为我随机生成的用户名和密码自然msn服务器是登陆不上去了,结果这个钓鱼网站的服务器会不断的做无用功
    B:微软会注意到该服务器不停的发送大量的错误登陆请求,然后可以禁止该服服务器和msn服务器之间的链接。
    话说回来,我觉得很多垃圾信息,垃圾网站,钓鱼网站等等的设计,其实是很针对人心理的弱点的。就如同我前年揭露的一个骗子网站,做的很炫,看上去瑞典语,西班牙语各个版本都有,但是问题在于,如果你真的点击了瑞典语,西班牙语进去,就会发现只有一个首页,所有的链接都是图片,无法打开。下面这个地址,叫做国际市长交流中心,大家可以来找找茬,看看这个骗子到底是如何编神话:
    前年对这位“国际和平事业集团总裁”的研究在我blogbus的blog上:http://ninspector.blogbus.com/logs/2141413.html
    有兴趣可以来参详参详,我觉得这个人很会忽悠,连青岛的市长都被忽悠了一遭,不过他现在似乎已经被通缉了……